|

答应春瑛写这些文字时,忘记了右腕还缠着石膏。这是在清华滑冰时摔断的,终于没有躲过本命年。所以第一句感言发自筋骨:不要逞能冒险,我们已不再年轻。
由于当时“十一”军委子弟学校的特殊性,使我们在享受优越时也背上了包袱。我们无法超越父辈的辉煌,开国将帅只属于他们一代人;但我们可以不去约束自己的子女,让他们象成人一样远行。
六十年一个轮回,天干地支已走了一圈。我回到黄河故乡,看看父辈当年为什么离开她。在秃峁断梁的回声里,倾听祖先的祈愿。或许只能贡献一炷香火、一篇文字,以帮助碛口古镇争取世界遗产。
徐帅题写的“十一同学会”也成立了二十年,使我们可以共聚夕阳回顾青涩时光。初小时我们还男生女生同室而卧,白天同桌界限分明晚上隔床悄声私语。我们退休后又回到了同一个位置上,象上学时坐在同一个教室里。所以这时的聚会又返璞归真,炫耀和回避都没有必要了。
1963年我生病住院,曾因耽误了中考痛不欲生。但现在看来,却是为我在十一学校多了一届同学。肖霜去年在蛋糕上烫出“今庆六十岁,再享一花甲”,可以是最乐观的祝愿。其实,人在生养和培育了后代后,从生物学的角度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轮回。所以在以后的岁月里,还要有对生命的感恩和对终结的豁达。
夕阳和朝霞都是色彩最丰富的时光,何必总想着近黄昏呢?我们的同学,不管在远方还是天上,让我们一起共享夕阳,就象少年时共沐朝晖一样。
阎阳生
2008年3月25日
|